马把脸往手上一埋,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哽咽声。
“这是在做什么!”
谢安澜第一个上来,看见阎司命挨踢的样子,立马拦下了刘钟。
一看到小姐,刘钟立马邀功请赏,弯腰递出去小本子,“澜澜,我找到了你的日记本!”
“什么??”
谢安澜看了一眼那个和自己本子极其相似的本子,又瞄了一眼跌坐在地上难过得不行的人,一把把本子拍掉,喝了起来,“你怎么事情都没搞清楚就冤枉人!”
“弟弟,你快点起来。”
说着就去扶比她高上一点的人儿。
“啊?”
这下轮到刘钟懵了,黎卿紧随其后上楼,正好看到这一幕,也看清了阎司命肿了半边脸的模样。
“老刘?
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了!”
“是打扫卫生的阿姨不上心,弄掉了桌上的东西还弄坏了,己经找到了!”
一边解释,一边到阎司命身边关切地摸了摸他的头,“早上对不起了。”
阎司命原本紧绷的样子一被关心似乎就绷不住了,扑到来人的怀里“呜呜”起来。
一提到坏掉的日记本,谢安澜原本己经平复的情绪又开始上头,受到一旁人的影响,也成为了“哭孩子”一员。
“诶,你俩真是……”黎卿母爱泛滥,两人一同安抚,一抬头,看到手足无措的刘钟就更烦了。
“傻愣着干嘛!
还不快去收拾!”
“好,好。”
弱弱的应上一声,刘钟立马跑走,从心地喊人来收拾被他们翻得乱七八糟的阎司命的屋。
旁边的208看戏到现在,忍不住飞到阎司命耳边窃窃私语,“你就真让他打啊,肿成这样了不疼吗?”
阎司命内心回应它:“这叫苦肉计。”
“况且,没人能占我的便宜,以后我有的是办法。”
“行吧,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