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叫马义。”
……。
呜~呜~呜~。
火车发出阵阵咆哮,由西向东极速行驶。
车厢内。
一盏悬挂在车顶的煤油灯,随着火车的运动有规律的摇晃着。
昏黄的灯光,洒在斑驳的车厢墙壁内,显得很是温和。
车厢底部铺着一层厚厚的麦秸,还垫了几床烂被子。
这是一节运送伤兵的车厢。
几十人正或躺或坐的在车厢内,伴随着不断从缝隙和窗口吹进来的寒风听着车轮与铁轨的摩擦声休息。
“叮~。”
“第一天签到成功,获得“红将军”香烟一盒,塑料打火机一个,士力架三根,“中正式”buqiang一支(子弹五发)qiangzhi配套工具若干。”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披着破被子的身影坐起身来。
“弄啥嘞,再动弄死恁。”
旁边一个躺着的伤员哼哼道。
坐起来的身影没有理他,而是满脸兴奋的去掏口袋。
没一会,这个坐着的身影就点上了一根烟。
滋滋滋~。
烟头红闪闪的,一股迷人的气体进入肺部,全身有股莫名的通透感,然后就是感觉有点晕乎乎的,美极了。
一根烟没几口就抽完了,感觉身子说不出来的舒服,把还剩一公分左右的烟头小心翼翼的收起来。
“兄弟,给俺一根烟呗。”
一个大腿被炸断的伤兵慢慢的挪动了一下身子,使得自己的上半身可以靠在墙壁上。
这一番动作好像耗尽了他的力气,喘着粗气对抽完烟准备躺下的人说道。
“……这是我身上的最后一根烟,你要是不嫌弃,烟头还有点,拿去吧。”
要躺下的身影考虑了一会,把刚刚收起来的烟头递了过去。
这节车厢内,可没有省油的灯,要是给这个伤兵一根新烟,别人肯定也要,别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