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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恁叫啥?
看着不像受伤了呀?”
一个伤兵刚刚问了一句,就被旁边一个人给弹了个脑瓜崩。
“说你蠢你还犟,人家这是保全自己,懂不,娘的,要是老子当初有这个心眼,何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境地。”
“就是,看他这一身,干干净净嘞,身上一点血也没有,肯定没打过仗。”
“谁说不是嘞,不过人家这是聪明,哪像俺们哥几个,死嘞死、残嘞残。”
这些伤兵可都是老兵油子,别看他们现在受伤了,可是这心思活泛着呐,说这些,一是有发泄怨气的原因,二是,看看能不能激起公愤,逼着这个军装整洁的人,把身上值钱或者好东西给逼出来。
至于刚刚人家拿出来的烟,呵呵,他能一次性拿出十根带把的香烟,难道这还不能证明,他身上肯定还有好东西吗?
……。
“我叫马义……。”
在周围伤兵的议论声中,被环视的身影开口了。
一柄刺刀插在车厢地板上,雪白的刀身在煤油灯的照射下尽显锋芒。
马义的话语很冷淡,跟刺刀一样冷。
抬起头,扫视西周。
隐藏在弯曲冒烟下的,是一双狭长的眸子。
“我叫马义,但是我并不姓马,而是因为我从小被马匪收养。”
“当了匪,就是不忠不孝。”
“孝悌忠信、礼义廉耻,只身下了一个义字,所以,我叫马义。”
“不要觉得你们受伤了,我就不敢怎么着你们?”
“我只讲义气,但是我和你们之间没有义气,我们不熟。”
“十根烟,我给你们,你们可以抽,我不给,你们不能抢。”
说着,马义就把面前十根香烟收回了烟盒里。
这时,周围的伤兵们都注意到了马义怀里的烟盒,一看就很贵。
“妈累个巴子,装什么大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