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过来的,是三连三排排长,外号老“饭”。
老饭排长不姓饭,姓刘,叫刘饱饭,这是他自己改的,希望自己可以永远吃饱饭。
原名叫啥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老饭排长长得又黑又瘦,满脸褶子,跟老树皮似的。
战争,催人老啊!
他才三十多岁的年纪,但是看着却像西十多岁的,是连里兵龄最长的,比连里岁数小点的战士年纪都大,性子倒是很随和,也喜欢dubo,不过这次倒是没赌,因为口袋里的钱早就输光了,只能在一边看着。
见连长输光在地上歇着了,这才凑上前来,递给假寐的连长一根点燃的香烟,说道:“连座,我听说刚刚停下吃饭的时候,咱们连补充了一些“伤兵”。”
连长接过烟,吸了一口,没有搭理老饭。
虽然没搭腔,但是接烟了,那就证明还有的说,于是老饭继续说道。
“嘿嘿,听说,里面还有一个军官,就是被扒光的那个,是不是真的?”
“咳咳~。”
吸烟的连长咳嗽了几声,像是被呛到了,其实,这是一种暗示。
早己“人老成精”的老饭立马从怀里掏出一个铁皮小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根带把的香烟给连长续上,同时嘴上说道。
“哎呀,我这个脑子呀,忘了连座大人抽不惯我们这样的糙货,罪过,罪过呀!”
面对老饭的冷嘲热讽,连长没好气地说道。
“妈了个巴子,你个吃不饱的倒是耳清目明,没错,是有个军官,不过现在正晕着呢。”
连长说着说着,猛吸了一口烟,然后眯起了眼睛看向老饭。
“你个老货,问这个干什么?”
“这不是,那个什么吗?
这个你看啊连长,每次来人,您老人家都是先补充一排,然后是二排,这次怎么着也得轮得到我们三排了吧!”
老饭排长像是一个受气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