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人咧,跟老子作对是吧!
哪个缺德玩意儿设计的这破路,等老子出去,非找他算账不可!”
好不容易熬过这阵混乱,空气中又弥漫起一股酸涩气味,像变质多年的陈醋。
铁牛狠狠抽了抽鼻子,跟张进天吐槽:“哎呀妈呀,这味儿咋恁冲呢,跟咱家酸菜缸翻了似的,指定没憋好屁!
闻着都上头,再这么熏下去,脑袋都得给熏成浆糊咯。”
张进天也跟着嚷嚷:“可不是咋的,这鬼地方,味儿都这么邪性!
指不定哪个旮旯藏着更膈应人的玩意儿呢,都警醒着点儿。”
再往前走,通道似是个无尽迷宫,岔路横生。
此时,队里来自湖南长沙的辣妹子阿英急得首跺脚,湘音高八度:“走哪条咯,这哈子脑壳都晕哒,莫把咱绕死在咯里噻!
再这么瞎晃悠,非得把人急疯咯!”
另一边,浙江杭州的温婉姑娘小柔也满脸焦急,软糯的吴侬软语此刻都带了几分颤抖:“哪能办啦,介个地方像个迷魂阵一样咯,阿拉要寻不着出路哉。
这可咋整哟,急死人嘞!”
众人站在路口犹豫不决,争论不休,各地方言交织碰撞,吵得人脑壳疼。
正僵持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阴森寒意,众人回头,只见一群黑影在后方飘忽闪烁,似人形又似鬼魅。
陕西西安的老陈吓得声音都打颤,秦腔哆嗦着冒出来:“额滴神呀,这怕不是啥阴兵借道咧,赶紧跑哇!
再不跑,小命可就没咧!”
众人哪还顾得上分辨方向,被恐惧驱赶着,一窝蜂朝着一条岔路狂奔,脚下似水花西溅,也不知踩进了啥湿漉漉的玩意儿,只听“吧唧吧唧”声响彻通道。
跑着跑着,前头豁然出现个巨大圆形空间,正中央悬着个不停旋转的发光球体,光线忽明忽暗,把众人的脸照得阴晴不定!
张进天瞪大眼睛,扯着嗓子咋呼:“哎呀妈呀,这又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