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窗下书桌的纸,不由诧异,“这是你写的?”
那张纸上字只写了一半,墨色还是新的。
原来林皆醉自幼受父母教导,吃过饭后不能即刻就睡,要么练字、要么吹笛,一来消遣,二来也防积食。
他来的时候并没有带笛子,因此这几日都是写字。
若是往日在家里,那他至少也要写上三五页,还要听林青锋指导一番。
但现下情形自然不同,他也实在太累,因此写了半页也就放下。
姜白虹拿起那半页纸,敬畏地看着,“哎呀,你会写这么多的字!”
平日里他接触到的人,识几个字己经算是难得。
林皆醉居然一气能写出半页,可见是十分有学问了。
林皆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从前在家里时,父亲总指点他书法,道是行书当如何写,楷书又该如何写,过去那些书法大家又是如何了得。
他听了只觉自己浅薄,从未觉得会写字也是一件厉害的事情,想一想只得道:“以前我父亲教我写过一些。”
话一出口忽觉涩然,原来这些天里,他是第一次主动同旁人提到自己的家人。
姜白虹小心翼翼地放下那张纸,“你可真厉害啊。
阿醉,你才比我大一岁吧,就这样有学问。”
他这声“阿醉”叫得十分理所当然,仿佛是叫自己兄弟一般。
林皆醉自小也没个兄弟姊妹一起长大,一时间心里也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也没什么,我懂的并不多。
我父亲母亲才是真正有学问的。”
姜白虹道:“我知道你父亲,是堡主的结义兄弟对吧?”
他年纪虽小,可很会打听消息,林皆醉的身世其实没人和他说过,但他也己经知道了。
林皆醉点了点头,姜白虹道:“那他那么有学问,该是个秀才相公吧?”
他在街头时,听得“秀才老爷”就是最厉害的,因此这般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