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这分舵中所有人手,又怎能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岳海灯等西个孩子留在那巨石机关处,一段短暂的静默之后,岳海灯道:“我知道那个烟花是怎么回事。”
姜白虹忙问:“是怎么回事?”
岳海灯说:“那是咱们长生堡联系的信号,他们定是找三叔有事。”
姜白虹说:“哎哟,烟花也能当信号,我还当这东西就过年的时候才放呢。”
岳海灯说:“咱们江湖人,能和一般人一样吗?
你看,这烟花我也有。”
说着,他撩衣襟露出身上皮囊,从里面拿出一支小小烟花。
姜白虹看了羡慕,“赶明儿我也管胡三叔要一支。”
又问:“现在能放吗?”
岳海灯还没说话,岳小夜却开口了,“父亲说,这烟花是遇到危险时才能放的。”
姜白虹忙问道:“什么?
难道刚才那个分舵是遇到危险了?”
他想到方才在分舵里吃的那顿丰盛午餐,分舵中人的热情款待,不由担忧起来。
林皆醉忽道:“别说话,前面有人来了。”
真有人来了,那是个一身银衣,腰系红带之人,那红带上格外又镶了一条金边,光华烁烁,只那人却是半身浴血,伤势不轻。
闯入分舵的大雨中人,身上基本都带了伤,有两个最严重的,站立都己不稳,那头领相对好些,胳膊上也有好长的一道刀痕。
胡三绝心中奇怪,然而此刻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抽出短刀,一跃而起,离他最近的两个大雨中人猝不及防,被他立斩于刀下。
其他几个人大吃一惊,那头领喝一声,“不要慌,汇总!”
另几人听得号令,迅速组成一个半圆,恰将胡三绝围在中央,手中暗器齐发,如先前一般的雨滴形飞镖真如满天暴雨一般,将胡三绝罩了个风雨不透。
先前那些分舵中人,大半也是死在这一招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