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戴天!
我一定会杀了你!!!!”
“呼呼呼~~”去而复返的莲房,端着煮瓮进来放到垫了木板的矮几上,两指烫的放到耳朵尖上。
“女公子,这是奴婢刚熬好的粥,你尝尝看好不好喝?”
“本来锅里还热着馕饼,奴婢怕女公子刚醒吃硬的不消化,便重新熬了粥。”
冒着热气混着少量少的可怜的鸟蛋青菜粥,用木勺舀入碗中。
这己经是她们近日来吃的最好的了。
若不是符登见女公子病着,出门好不容易掏了几个鸟蛋回来给女公子补身子,女公子怕是只能跟她们一样喝青菜粥了。
堂堂将军家的女公子,竟然连喝鸡蛋粥都是奢望,过的连平常老翁家都不如,说出去谁会信?
不过以后不会了。
莲房撑着手肘,望着喝着糜粥津津有味的女公子,开心道:“女公子,刚才符登说家主和女君再有半个月就回来了。”
“他们若是知晓女公子这些年受了这么多委屈,一定会为女公子做主。”
“到时候我们就不怕饿肚子了。”
莲房叨叨絮絮的说道,声音充满了憧憬,“这些年家主女君总差人送信回来,可见他们心中是记挂女公子的……”岳绮罗继承了程少商的全部记忆,自然知道程少商过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叔母的苛待、刻薄,大母的视而不见,助纣为虐……便是连那些信……一年,亦或是隔个两年三载才寄回来一次的家信?
岳绮罗若是涉世未深,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娘可能就真的信了。
讽刺讥笑:“呵,这么些年,就凭这几封信的记挂?
这天底下还是头一遭。”
“他们倘若真的惦记我,为何不带我同同胞阿兄一起上战场?”
“他们若真的惦记我,为何写给大母的家信是每年一封,写给我的却是要隔两年三载才一封?”
“这……”莲房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