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的主子,你们这般行事,莫非是要欺主?”
李管妇冷笑:“她不过就是个没人管的丫头,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你开不开门哪?
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可就闯进去了!”
随即让人把拦在门口碍事的符登架走。
“闪开!”
“都给我闪开!”
“诶,我就不信了。”
李管妇撸起袖子,像一头莽牛一般,两蹄作响冲向院门。
随着一声巨响,院门陡然打开。
李管妇像莽牛入泥般重重砸在地上!
“哎哟!”
一声惨叫划破云空,惊起竹林中的飞鸟。
后面的几个丫鬟,包括符登死死捂住脸,露出两个眼洞,牙齿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惨!
实在是太惨了!
一身黄橙橙带着异味的汤汁泼在李管妇身上。
“程少商!!
我要杀了你!!!!”
“你要杀了谁?”
破旧的房屋门口,逆光走出一名身着粗布麻衣的小女娘,白皙的肌肤在阳光照射下,泛着莹莹的光晕。
“你刚刚说,你要杀谁?”
岳绮罗俯身,一字一句柔声问道。
人还是那个人,冥冥之中,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好像不一样了……趴在地上的李管妇先是骇了一跳,随即啐了一口,程少商不是程少商,还能是谁?
“我道是谁?
原来是李管妇你呀,你进来怎么不看路?”
岳绮罗半蹲下身,手撑着下巴,好奇的问躺在地上滚了一身污浊的老媪。
“是因为你嘴巴不干净,才会吃屎吗?”
“也怪我。”
岳绮罗单手撑着下巴,漆黑的眼眸像是在看小丑一般。
“要不是我让莲房出门倒夜香,你也不会因为不知礼数贸然闯进来踢翻了恭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