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具躯壳,提前赶回来的阿父阿母手里。
岳绮罗抬眼,正大光明的打量着眼前高大威猛,穿着甲胄,满脸络腮长须约莫西十出头的男子。
这个人,是现在所居躯壳的阿父。
中年男子的身后,则站了一名同样身着甲胄,英气十足高挑纤丽的女子。
对比女子,岳绮罗左胸下面的那颗心脏,更喜欢眼前满脸络腮胡却笑的一脸和善的中年男子,对女子徘徊着若有若无的排斥感。
岳绮罗勾了勾唇,这就有意思了?
同时她也想到了如何应对他们的办法。
在岳绮罗打量程始的同时,程始也在偷偷打量着他的女儿。
仿佛风吹就倒的单薄背脊,尖尖地下颚,巴掌大的小脸上镶嵌着一双同她阿母一般的杏眸,可怜巴巴的瞧着他。
明明是花骨朵的年纪,脸上却映着病态的苍白之色,连身子骨也比旁的同龄女娘柔弱不少。
此时那双杏眸里面仿佛映满了无数的委屈,程始瞧的心肝都抽疼起来。
“阿父。
阿母……这可是我的嫋嫋?
怎么这般憔悴?”
岳绮罗眼眶微红,“阿父,阿母……嫋嫋终于活着等你们回来了。”
说完虚弱的咳嗽几声,无力的靠在莲房身上。
程始满面痛色:“十五年来,我在外面镇守拼杀,本以为嫋嫋在家有人照看定会衣食无忧,谁想她……竟被养成这般……”听到儿子指责的话,程老夫人可不依。
诉说着自己的种种委屈,数落儿子这么多年一回来就只记得给新妇买吃食,为自己女儿鸣不平……却偏偏忘了她这个老母。
在程老夫人诉苦的同时,岳绮罗的咳嗽声越发剧烈。
萧元漪眸光微眯,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岳绮罗瞧。
那边程老夫人听到岳绮罗的咳嗽声,转而哭嚎起来,干打雷不下雨的那种。
一边说着这么多年拉扯着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