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漪叱道:“长辈之事,轮到你一个小辈过问?”
岳绮罗轻笑的扯动唇角,搅动碗里的糜粥:“阿母这句话说的,好像我不该担心二叔母似的。
晚辈关心长辈,不是应该的吗?”
萧元漪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一向粗心的程老夫人这时也察觉到二儿媳妇的不对劲,“老二媳妇,你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快拿手下来给我看看。”
这么多年来二郎媳妇照顾她不容易,也是要适当关心关心。
毕竟要骡子跑,还要让骡吃饱是不是?
可是老二媳妇从来不会这么反常,还是……大郎新妇和葛氏打起来了?
程老夫人越想越惊悚,今日萧元漪敢打葛氏,他日,那萧元漪莫不是还想打她?
想到这一层,程老愈发关心葛氏到底是如何了。
不得己之下,葛氏缓慢的放下手:“君姑~~噗!”
程始方含进去的水,差点一口喷出来。
连一向荣宠不惊的程姎都瞪大了眼。
萧元漪先是眼眸大睁,随后努力压下想上扬的唇角。
程老夫人一向不管别人死活,发出嘎嘎嘎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哈,你这脸是怎么了?”
葛氏像是被人打了一般,半张脸的眼眶上覆盖着一头婴儿拳头大小的淤青,对称着另一边黑白分明的眼珠,活像只独眼瞎。
但要说她的被人打了吧,眼眶上的印记又不会那么小,刚刚好覆盖到眼睛周围。
程母拍着桌子笑个不停,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君姑~~”葛氏十分委屈,难道她要说半夜起夜时被追着老鼠的猫儿,邦邦来了一拳吗?
“好了,食不言寝不语,快食早食吧。”
没人看到的是,一枚小纸人从葛氏的衣服下摆钻出,猫手猫脚的从长桌下方钻到岳绮罗脚边。
岳绮罗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