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被人扒光了衣服,那些他引以为傲的勋章,此刻都显得如此讽刺。
徐丽娟眼看儿子被贬得一文不值,再也坐不住了,她怒气冲冲地从里屋走了出来,狠狠地瞪了李清浅一眼,“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解下一个鼓鼓囊囊的手帕包,狠狠地丢到李清浅面前,不甘心地说道:“拿去!
六百块钱,一分不少!”
她的语气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怨恨。
李清浅接过那手帕包,掂了掂,里面传来沉甸甸的触感,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依旧冰冷。
她缓缓坐回椅子上,抽出结绳的一刹那,她忽然又停住了。
那鼓鼓囊囊的手帕在她手中轻轻滑动,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然后,她轻轻地将手帕又推了回去,眼神坚定地望着徐丽娟。
“这钱我收下了,但我告诉你,徐丽娟,这里不是我该待的地方。
我明天就搬去奶奶家。”
李清浅的声音如同寒冰,毫不留情地掷地有声。
徐丽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瞪大了眼睛,恨恨地说道:“谁让你不住家里了,你爱去哪儿就去哪儿,我还不稀罕呢!”
她的声音中带着满满的怨恨和不甘,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李清浅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微微后退一步,“我怕你一日看我不顺眼,又会找机会算计我。
你们的手法我早就看透了,倒不如大家一拍两散,互不相扰。”
她的语气平淡,却字字句句都像是冰刃刺入徐丽娟的心脏。
徐丽娟气得几乎要窒息,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她用力捂住胸口,仿佛要心梗。
赵宇轩见状,急忙上前扶住她,脸上带着无奈和一丝愧疚:“妈,你别生气,她就是这种不知好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