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蹑脚地往竹园侧边走去。
此刻太子府的书房内,朱承肆坐在梨花木的太师椅上,他一身青绿镶金锦袍,冷白的皮肤衬得他眉如墨画,眼若星辰,神情是一贯的清冷,他正襟危坐在书桌前,手边堆满了公文和奏章。
这时,侍卫时影敲门进来,他的眼神还停留在一份密报之上,眉头紧锁。
时影恭敬地禀报道:“启禀太子殿下,太子妃今日又和勤王妃见面了。”
他是朱承肆派去监视梅园的暗卫,每日等宋知晴歇下后他才会来和朱承肆禀告她这一日的行踪。
朱承肆听到这个消息,没有诧异,只是微微抬眸,眼中含着一丝探究。
心中想到最近宋知晴都未曾靠近竹园,按理说是没有什么消息给勤王妃的。
思虑片刻后,他的眼中藏着一丝狠厉,似乎对宋知晴的举动有了某种猜疑。
“给我盯紧太子妃的一举一动。”
朱承肆冷冷地吩咐道,“我倒要看看这次她又想做什么。”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警惕。
时影不敢多言,低着头应声退下,他知道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关系不好,如今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更加紧张了。
时影离开后,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朱承肆一个人。
平日里处理事务到丑时也不觉倦,今日才过戌时眼皮就不听使唤,朱承肆停下手中的笔,吩咐小厮福贵去打水,他打算去书房的内室洗漱洗漱就寝。
竹园是太子府最大的一个院子,本来太子成婚后宋知晴也是要入住竹园的,但朱承肆和她实在算不上亲近,平日也不喜别人打搅他,所以就让下人安排梅园给宋知晴住下,他自己平日也很少去竹园主屋睡,大多数时候在书房处理公务晚了就在书房歇下。
不觉间,夜己深,夜雨悄无声息地下了起来。
朱承肆躺在浴桶里闭目养神,脑中想着宋知晴今日的举动有些不对劲,平日里她见到自己都是害怕地躲开,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