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承肆嘴近挂起一抹冷笑,眼底布满阴狠道:“夫妻一场?
宋知晴,别妄想成为孤的妻子,孤与你的婚姻只会是有名无实。
孤劝你最好早点认清现实。”
宋知晴站起身来,踮起脚,双手不停地挥动着,带着小心翼翼的神色,小声说道:“殿下,我不敢妄想。”
说完还后退了一步,背部和身后的木门发生猛烈的撞击,疼得她往前一个踉跄,顺势往他怀中扑去,纤细的手搭在了他胸口。
朱承肆低头便见她早己靠在自己怀里,她的神色虽是小心翼翼的,但眼里却不见半分怯懦,仿佛刚刚跪下求自己的人是同一人。
朱承肆觉得她今日太过反常了,难道这是她的新计策,旋即定了定神色,想把她从自己怀中推开,发现她竟抱得这般紧,还真小看了她的力气,“你来孤书房所为何事?”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说着,语气里带着怒气,看她还保存刚刚那姿势,丝毫没有半分要撒手的迹象,朱承肆不悦地朝外面喊道:“来人,把她拖远点。”
门外进来的侍卫刚刚在外面己经听见太子说要砍了太子妃的手,进来看到这场景都愣住了,他们平时不是贴身伺候的,不是很明白二人这水火不容的关系,还以为是今日太子妃伺候的不好,太子便要剁了太子妃的手,心中还有些同情宋知晴,毕竟他们普通人也没有说因为妻子伺候地不好,便随随便便把自己妻子的手剁了的。
但这可是太子的吩咐,他们不敢多想,只能试图去拉开太子妃。
宋知晴看见侍卫进来,她立马靠过去抱住他的手。
正当侍卫要走近来拉开她时,她大喊道:“走开,我可是太子妃,我的身体只有太子能碰。
你们再过来可是对太子不敬。”
众侍卫听见这话,没有人敢向前了,毕竟这是太子的正妻,自己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刚刚挣扎之间,宋知晴披在身上的披风早己掉落,如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