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你怎么了?
平日早就冲上来说这说那,今天为何这么安静?”
宁清心下一惊,宁长夜居然这么敏锐。
他不比旁人,宁清从小由他抚养长大,她要是被看出差池,这么一个修为深厚的大修士,有什么手段对付她,她可不敢去试。
“师尊,我只是比武输了,心里太难受,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太阴峰的姜玉流明明没什么本事,偏偏带个什么烂镜子,反弹我的剑诀!
要不是有这一出,她怎么可能赢我!”
宁长夜居于上座,一手支颌,垂着眼睛,目光落在宁清身上,似乎在耐心听她诉苦,又似神游天外。
宁清在他若有若无的注视下,越发打起十二分精神,把原来宁清那种嚣张傲慢的大小姐脾气演个十足十。
“她一个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炼气期弟子,撞大运进了太阴峰,还没修炼几天!
身上没有几块灵石的叫花子,居然身怀灵宝,一定哪里偷来的,说不定她混进门派就是居心不良。”
“我练剑十年,己经能召唤剑诀,放眼望去,流云宗,甚至整个中州哪个有我厉害?!
这个卑鄙小人靠着宝物作弊,还害我受伤,我要报仇师尊!
还有那些嘲笑我的人,师尊你让他们全部在落星峰前,给我跪下道歉。”
宁清越说越投入,打量着宁长夜的神色。
“你受伤了?!
哪里?!”
宁长夜听到这话,猛的抬起眼睛,严厉的看着宁清,另一只手己经扣住宁清脉门,他的灵力入侵,首接探查她的伤情。
一种怪异、违和的感觉浮上宁清心头。
原来的宁清,从一个濒死的孤女被宁长夜拯救,变成仙门弟子,又天性单纯执着,又极度渴求他人的关爱,从不曾思考,她敬若神明的师尊、义父若宁长夜举动有什么异样。
但现在的宁清却在想,若宁长夜是真的疼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