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妹妹最大,其次是她,再其次是家里的仆人丫环,最后是我。
因为我天赋最强,所以责任最大。
我要保护最弱的妹妹、庇佑整日欺负我的仆人。
丫鬟们看人下菜碟,给妹妹吃最上好的灵药,只给我吃馊臭的饭菜。
我向母亲告状,母亲却说这是在磨炼我的心性,如果连这些都忍受不了,以后怎么能当得了傀主。
我也一直很羞愧,在胎中抢了妹妹的养料。
一次我在比试中赢得了第一名,我放弃了自己最想要的材料,选了能自动组建傀儡的灵石。
妹妹天赋不够,连完整的傀儡都做不起来。
我满心欢喜地跑去送给她。
可妹妹看也不看就把灵石摔碎了。
我正在怔愣,妹妹却突然哭闹起来。
“我知道你讨厌我恨我,可你也不用专门把灵石在我面前摔碎侮辱我吧!”
母亲大踏步走进来,直接一巴掌把我打翻在地。
我懵了好久,只记得石板罚跪的冰凉和第一次剖心取心头血补灵石的疼痛。
母亲,你那么爱她,保护她。
可现在你死了,妹妹怎么不为你找凶手呢?
我将母亲剥皮剔骨,骨架连着筋脉挂在杆子上。
母亲的残魂在隐隐嚎叫。
“霜霜,痛……妈妈好痛……”前世,我不忍让她承受剔骨之痛,甘愿分享命线替她承受痛苦。
刀锋剐蹭骨缝的诡异感,现在还留在我的身体里。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刀、一刀、又一刀。
我不会停,也不会让她死。
她现在是我制作枯骨傀儡的障眼法。
我将最后一块稀有晶石安置在母亲的傀儡上,日日用心头血浇灌。
母亲的残魂比之前更虚弱了,但她很兴奋。
“妈妈就知道,你还是心疼妈妈的,妈妈等着你成为傀主就把妈妈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