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母气得手都在发抖。
林妍可目瞪口呆。
工人说最华丽的那盏水晶灯不好拆卸,可能会坏掉。
那盏灯是贺母最喜欢的,林妍可也赞不绝口,觉得很有豪门的格调。
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让人拽了下来。
坏就坏了,能值几个钱?
就是坏了扔到垃圾堆,我也不会便宜了他们几个。
林妍可看着空落落的大厅风中凌乱,反应过来后,她眼眶瞬间红了。
“你干什么,这些可都是贺家的东西,你信不信我报警?”
我停住了上车的动作,扭头看向她,嗤笑一笑。
“贺家的东西?”
“贺铭没告诉你,他签了婚前协议,这些都是我的东西吗?”
贺铭脸黑得像锅底,贺母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但我说的是事实,他们无法反驳。
我利落地上了车,苏星晚坐在驾驶位,推了推自己的墨镜。
看向林妍可道:“嫁给贺铭算是对了,你的福气在后头呢。”
说完,她轰鸣着发动机扬长而去。
我坐在副驾驶失笑,苏星晚还真损。
我早就和贺家那些合作伙伴打过招呼了。
贺家的公司,也是时候破产了。
想着我刚回洛市的第一天,林妍可就找上门来。
那天她身上穿的衣服明显上了一个档次。
脖子上戴的项链,是我结婚时,婆婆戴在脖子上的那条。
就连出行的车,也都换成了宾利。
可能是衣裳穿得高档,林妍可也有了些底气。
“姐姐,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
“只是你也知道,我怀了贺铭的孩子,姐姐拖了这么久,还是尽快去离婚吧。”
她胳膊上挎着爱马仕的包,优雅得体地站在那,脖颈细白纤长。
那时我以为自己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