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欲裂。
他顾不上怀里的凌天霜,一把将其推倒在地,自己也一个踉跄瘫软在地上,双手按在头上,豆大的汗珠如下雨般落下,眼里也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剧烈的头痛让他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嘴唇被咬出了鲜血也无法缓解这般苦楚。
凌天霜浑浑噩噩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战修的跟前,随即求助系统,想起系统大白天给的小药丸子,又想起那一颗春情袅袅丸,不由地有点犹豫。
而一旁的战修则是看到凌天霜手里捏着的药丸,不由分说抢走并吞了下去。
“那是春......”还没等凌天霜说完,战修便倒在了她的怀里昏睡过去。
“药......”见战修彻底没了动静,凌天霜不免有些尴尬。
“药药切克闹。”
啧,好老的梗——正当她独自唱起来的时候,那圈火焰也随着战修的昏睡骤然熄灭,留下的灰烬也不知什么时候幻化成了火红色的花瓣,飘飘洒洒地飞舞在他们两人的西周......不知道过了多久,凌天霜从睡梦中醒来,除了那次醉酒之外,这是她自带系统闯入异世界睡得为数不多的好觉。
环顾西周空无一人,周遭环境虽有些陌生但也不感到排斥,比起在玹山住着老祖的男人房间,这间房怎么说也是也算上是女子的闺房。
只是她洋洋洒洒地坐在铜镜前,矫揉造作地整理自己的面容的时候,看着对面的自己竟然没了男子阳刚十足的大叔脸,变成了一个美娇娥。
那副样貌确是她从前的模样,之前只觉得不够美丽娇俏,现在做了几天男人倒也觉得此容貌甚是可人。
她不由在镜子前细细欣赏一番,肤若凝脂,朱唇点绛,双眼更是一汪池水一样充斥着似水柔情。
凌天霜纵情恣意地欣赏着被找回的自己,却也忘了她的主线任务。
没了天殇的身体,她再也无法充当剑宗老祖,也很难利用此身份混迹于玹山,找回天殇的被打散的魂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