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棠照顾安龄月给她梳理凌乱的白发:“沈邃年他......出差了,等他回来,就来看你们......”
窗外树影摇曳,蝉鸣阵阵,是个极为温暖的夏日午后,简棠订了最近的一家蛋糕店,给安龄月庆生。
她谎称:“是沈邃年托我给您带的。”
安龄月年纪大了,又病了太久,只简单地吃了两口。
沈胜英却很喜欢甜食,吃得很开心,还会端着蛋糕给安龄月唱生日快乐歌。
简棠从疗养院出来时,天色已黑,季序站在车前等她。
热风吹动季序额前的碎发,简棠在他身上再次感受到一种熟悉的感觉。
曾几何时,在她记忆中曾经鲜衣怒马的少年,就这样在放学上学的路上,耐心十足地等她,只为能陪她走一段路。
再多走一段路。
季序:“怎么这么看着我?”
简棠停下脚步,伸出手比划他的身高:“你有点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季序垂下的手指轻握,面上笑容浅浅:“如果你不是我老板,我会把你这话当做路边搭讪。”
简棠微顿,轻笑:“看来你很经常被搭讪。”
季序挑眉:“可我并不花心。”
简棠笑了笑,“跟你有点像的那人,以前也这样说过。”
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会从一而终,严格遵守三从四德,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永不背弃。
简棠看到自己话落,季序眸光黯淡了下来,若有所思地问道:“你这是......对号入座了?”
季序给她打开车门:“没有,我......不会这样。”
简棠不置可否,在经历了陈泊舟的背叛和沈邃年的欺骗后,她对于男人的话已经不入心了。
许是,无论如何开展的感情,过程又怎么轰轰烈烈,浓情蜜意,走到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都那样。
车子平稳驶入车流,等红绿灯的间隙,简棠看到人群朝一个方向围靠,路过的行人也不约而同地驻足仰头看着高处的大屏。
简棠好奇地跟随众人的目光看去。
港媒最新报道,三个月前以一己之力改写欧洲某小国选举,将冷门候选人推上王座的毒士刚刚抵达港城。
众多媒体蹲守在机场,想要率先拍下这位毒士的第一手资料。
机场人潮涌动,到处都是照相机。
各大媒体倾巢而出。
简棠凝眸:“毒士?特首即将换届,这种人来国内,是要搅乱局势?”
绿灯亮起,季序只是轻瞥一眼,“这种敏感的时刻,是什么党派请来的外援也说不定。”
简棠是不太信一个人能轻易改变局势,现如今是信息高度发达的社会,又不是在演绎古代王权更替,说是换届,内里全都是政治博弈。
一个人,还是个外来户,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简棠回复完消息,随意点开一个社交平台,推送的都是这位毒士的相关信息。
简棠皱眉,这是请来搅动风云的外援还是来造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