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棠抿唇,不动了。
沈邃年睨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视线缓缓落在季序脸上,不同的一张脸,却是跟陈泊舟同样青春男大阳光的气质,她的喜好,还是没变。
沈邃年:“我跟维多利亚小姐......确是只有生意上的往来。”
简棠听着他的话,卷长的睫毛细微颤动,下一瞬她便礼貌性地微笑:“是,谣言传太久,今天正好是个澄清的机会。”
沈邃年声色淡然:“关于当日维多利亚入资港口的事情,既然是跟我谈的生意,沈某会一力负责,明日可以带着当初的合同来找我。”
简棠:“好。”
话语间,彼此都是公事公办。
沈邃年的助理加了简棠的联系方式,简棠礼貌道谢,而后便同季序一起离开。
出了宴会厅的门,简棠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紧绷的神经也好像顷刻之间就松懈下来。
“你在他面前很紧张。”季序忽然开口。
简棠顿了顿,“......是那个环境让我紧张。”
季序还要开口,被简棠眼睛警告:“你要质问你的老板?”
两人虽然是邻居,简棠也不爱在员工面前摆老板的面子,但到底她是发工资的人,下面的人问太多,就显得没分寸。
季序举手投降:“好,我不问了。”
两人回到酒店,季序回到跟刘德的双床房。
吃了药的刘德律师肠胃还是有些不舒服,晚饭只喝了点粥,到底不是年轻人了,季序回来后看着他因为虚脱发白的嘴唇,心中生出两分愧疚。
在刘德因为口渴,拿起中午他给买的那杯咖啡想要再喝口的时候,季序连忙将咖啡丢进垃圾桶。
季序:“......喝水吧,这么晚了,再喝咖啡你该睡不着了。”
刘德靠坐在床头笑了笑:“小伙子还挺细心,好。”
刘德喝了点水,询问他们今天去参加晚宴的过程。
季序提起了沈邃年和贝拉,刘德听到前者的名字开始,面容中就显露出担忧之色,轻叹一口气看向对门的房间。
对门是简棠住的房间,彼时的简棠正站在窗边看着港城繁华热闹的街道出神。
她手机上收到沈邃年助理的消息,上面写了明天上午见面的时间和定位。
地点就在沈邃年和贝拉入住的酒店。
简棠近乎是一眼就认出,那也是一年前她迫降港城后居住的那家酒店。
助理:【我们老板和贝拉小姐不喜欢多人打扰,维多利亚小姐自己带着合同前来即可】
只身前往?
是沈邃年的意思吗?
翌日清晨,简棠觉得脖子有些瘙痒,像是有些过敏,她简单清洗后,便去了餐厅吃饭。
她几乎是卡着时间拿着合同出现在沈邃年入住的酒店,没想到酒店经理还记得她。
“简小姐。”
简棠点头:“我来找沈邃年,他助理说他在餐厅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