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简棠对上他的目光,呼吸一颤,却还是将脸撇开:“没有。”
既然断了,就该断干净。
他身边已经有了新人,简棠排斥陷入任何关系里两女一男的斗争。
沈邃年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收紧,在看到路边小孩子玩吸管吸食东西的举动后,力道逐渐失控,让简棠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下一秒就会被他折断。
简棠好看的眉头紧缩,却察觉到他的异常,仲夏扑怀的热浪里,沈邃年额头却沁出了冷汗。
简棠:“你......怎么......”
下一瞬,沈邃年就失力般压靠在她身上,声音是压抑后的沉重,带着快无法自控的喘,“扶我去车上。”
他这个状态让简棠想起半年前他在戒毒所时的状态,“是......毒瘾......”
他没有否认。
简棠大惊,艰难地架着他询问他的车子停在哪儿。
好在车上的司机察觉到了这边的变故,连忙前来搀扶。
简棠和司机一起将沈邃年扶上车,她觉得自己仁至义尽要离开时,手腕却依旧被男人紧紧攥着。
司机见状:“这位小姐,还是一同上车吧,沈总......需要马上注射药剂。”
简棠看着沈邃年狰狞痛苦的模样,挣脱不开的情况下,只好也跟着上了车。
司机就近将二人送到一处民宅的同时,给随行的医生打了电话。
沈邃年已经控制不住地展现出攻击性,在简棠想要离他远点时,失控地咬在她的肩上。
简棠吃疼,“沈邃年!”
不知是她的呼唤起到了作用,还是她呼疼的声音让他找回了些许理智,咬在肩上的牙齿缓缓松开。
简棠还没来得及推开他,身体就忽地一僵。
沈邃年在......舔舐她被咬破的伤口。
像是雄兽在安抚被自己弄伤的雌兽。
简棠在僵硬中,看到沈邃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握在手心的尖锐五星摆件,整个手心鲜血淋漓。
是疼痛让他短暂找回了理智。
鲜血还在不间断地从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尖滴落在地毯上,那血红刺激着简棠的神经。
简棠下意识抬手想要他松开那东西,却被男人避开,他哑声:“......脏......”
司机早就被他赶了出去,他的骄傲不允许他此刻的丑态显露人前。
简棠看着他额头脖颈暴起的青筋,也看着他狼狈的痛苦。
“你上次明明......”
被沈浩天找名角那样挑衅都没有毒瘾发作......
以至于让她以为他的毒瘾只是半年前的一场演戏,怎么今天忽然就......
简棠满心疑惑间,被他重重压在身下,他贪婪又疯狂地去吮吸、啃咬她的脖颈、唇瓣,简棠回神,手撑在他胸膛,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却无济于事。
简棠的唇瓣被他咬破,火辣辣的刺疼,她挣扎抗拒得越加强烈,却好像刺激到他采用野蛮的方式将她掌控。
“砰——”
房门被人匆忙推开,进来的除了有带着医药箱前来的医生还有......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