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河被夸的不好意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咬着下嘴唇,幽幽的瞄着鹿圆圆。
鹿圆圆又把一碗淡盐水递给他,扶着他的脑袋,“来漱漱口。”
沈青河漱完,正要吐出来,鹿圆圆说道:“直接咽下去吧,怪麻烦的。”
沈青河一顿,看着她的脸,伸了伸脖子,咽了下去。
鹿圆圆憋着笑,“怎么这么听话,让你咽就咽啊?”
沈青河说的认真,“昨天鹿儿说,再不听话,就不要我了。”
“啵”,亲在他额头,“奖励你。”
沈青河咧着嘴傻笑。
“咸不咸?要不要喝点水?”
“不咸。”
“等着,我去找大哥。”
“嗯。”
鹿圆圆出了东厢房,推开厨房的门。
“嫂子。”
“小婶。”
“哟,这么冷的天,庆生起这么早。”
陈秀花说道:“他啊,惦记了一晚上老虎,早早就起来了。干脆就让他烧火。”
“庆生真能干。”
庆生笑的开心,“我将来也要像爹和小叔一样,猎头老虎。那才是能干呢。”
鹿圆圆说道:“庆生,为了这头老虎,你小叔的腿摔断了。很疼很疼。整条腿都肿了,要在炕上躺三四个月。他是个大人了,可还是忍不住疼。你能受的了吗?”
庆生被吓的收起了笑容,“小叔受伤了?”
“是啊。一会儿你过去看看他。”
“我现在去。”
鹿圆圆拉住要跑出门的庆生,“等会儿再去。”
“所以,庆生还是要好好读书,将来至少考个举人。你就不用疼了,爹娘也不用担心你上山受伤了。”
“嗯,知道了小婶。”
“真乖。”
鹿圆圆对陈秀花说道:“大嫂,大哥起了吗?”
“还没有。是二郎叫他吗?”
“青河是醒了,我不知道他需不需要,他没告诉我。大哥既然没起,就再等等。我先去问问他。”
“你去问他,他又要不好意思了。”
鹿圆圆笑笑,“总要习惯。”
她又回了东厢房,沈青河看到只有她一个人进来,问道:“大哥还没起?”
“嗯,昨夜忙晚了。青河,很急吗?很急就让大嫂把大哥叫起来。”
沈青河磕磕巴巴,“不,不急。”
“知道了。等会儿哈。”
她又去了厨房,“大嫂,你还是去看看大哥醒没醒吧。”
“好,我这就去。”
陈秀花擦了擦手出了厨房,一进正房里间,沈青山正在穿衣裳。
“快起来吧,二郎叫你。”
沈青山加快了速度。趿拉着鞋就出了屋,拿起昨晚那个小盆就走。走到一半,又到厨房抓了点草木灰放盆里,才去了东厢房。
只是那个盆用作某些用途的话,也不小,实在不方便。沈青山也是费了很大的功夫。
一会儿,看见他打开了东厢房的窗户。
转身对沈青河说道:“这大冷天的大早上,开窗,冻不死你。”
沈青河倔强的说道:“那也得开一会儿。”
“我就说让圆圆先睡西厢房,也就这一两个月,你稍微能动了,就让她回来。”
“不行,一天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