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圆圆问道:“那你怎么不要她?”
“我要她干啥?”
“那你为啥要你小叔要了她?”
“小叔要了她,圆圆就是我的了。”
陈秀花喝止道:“庆生!你爹可就在外面。”
庆生无辜的说道:“就是我爹说的,我的娘子得我自己找。”
陈秀花无奈,“那也得等你长大啊。”
“我先找好,再慢慢长。”
鹿圆圆笑的花枝乱颤,“没事,嫂子,童言无忌。我挺喜欢庆生的。”
“圆圆,我也喜欢你。别住东厢房了,搬到我的西厢房吧。小叔腿都瘸了。”
陈秀花听不下去了,把他提溜出了厨房,直接扔给了在外刷罐子的沈青山。
“给,你教的好儿子。”
沈青山看看一脸不知错的庆生,问道:“你干啥惹你娘生气了?”
庆生说的无辜,“没干啥。”
“没干啥?那怎么连烧火都不用你了。”
“娘和爹的想法不一样,我不和她生气。”
“谁问你有没有生气,我问你干啥惹你娘生气了?”
“不知道。”
“那就回正房去吧。别在外面冻着。”
沈青山把刷好的罐子放在了沈青河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哥,鹿儿呢?”
“在厨房。就这么大点地方,她还能去哪。”
“她的药快好了,哥给她倒了吧。”
“嘿,你可真会使唤人。我伺候完你,还得伺候你娘子。”
沈青河斜了他一眼,“我娘子才不用你伺候。”
“那要不要我倒药了?”
“当然要。那药壶又重又烫,鹿儿怎么拿得住。”
沈青山横了他一眼,出去外间倒药。
“没事了吧?我出去了?”
“哥把鹿儿叫来吃药。”
沈青山又横了他一眼,出了东厢房。
晚饭后,正房里屋,
陈秀花说道:“你打算啥时候分家?”
沈青山顿住,“分家?”
“之前都是二郎跟你伸手要银子,你们亲哥俩,没啥,那也是二郎自己挣的银子。他现在躺在那里得几个月不能动。圆圆身上一点银子没有,让她伸手向你这个大伯哥要银子啊?”
沈青山默声思考。
陈秀花继续说道:“今天周郎中来看二郎的情况,二郎又让他给圆圆开了药。可圆圆没银子,都不好意思来跟我要。”
沈青山说道:“现在二郎腿伤了,如果这个时候分家,圆圆会不会多想?再说,他们还没正式拜堂,二郎也没来得及准备院子。咋分?只分银子?”
陈秀花说道:“那等拜堂,我看二郎这腿得等五六个月。不然这一使劲,不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