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圆圆像小猫炸毛一样,倏地起了身,“干嘛?”
“谁让鹿儿总是胡说八道的气我。以后再这样说,我还要打你屁股。”
“哼。”
鹿圆圆气呼呼的收起银子,放在柜子里。坐在桌子前开始抄书。
沈青河抿着唇,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望着他的鹿儿。
“家里有人吗?”
陈秀花开了正房的门,站在门口,“孙婶子,这么冷的天,你咋来了?来进屋来。”
她停在东厢房门口,“不了,我找二郎娘子。”
“哦,又找圆圆写信呢?”
孙婶子笑着应道:“是。”
找秀才写信,还得给铜板。找二郎娘子,虽然字写的少,但是三四个鸡蛋就够了。
“那你喊喊,看圆圆有空没?”
鹿圆圆听到她们说话,走到门口,撑起帘子,“婶子,找我?”
“哎,我给儿子捎几句话。”
“进来吧。”
孙婶子进了东厢房,往里屋瞟了眼,“哟,二郎咋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没起呢?”
说着就进了里屋。
沈青河蹙起了眉毛,下意识的,拉紧了被子。
鹿圆圆忙慌跟进来,“孙婶子,青河伤了腿,需要养着,我们去外面吧?”
孙婶子一直盯着沈青河,“啊,是,我听说了。他们哥俩又猎了头老虎,是那次受的伤吧?厉害厉害啊。连老虎都猎的到。”
沈青河的脸越沉越深,鹿圆圆也有点不高兴。哪有这人,仗着自己是长辈,就忘了男女有别。
她站在她面前,挡住她的视线,“孙婶子,要写信吗?”
“嗯,要要。”
“走吧,外面。”
孙婶子悻悻的出了里屋。不知道还以为她特意来看沈青河的。
鹿圆圆跟在后面,关上了里屋的门。
孙婶子又从袖筒里掏出一张纸,鹿圆圆准备好笔墨,“说吧,婶子。”
她又絮絮叨叨一大堆,大体意思就是有人给她儿子介绍了个女子。又说了下那女子的家里情况,长相,品行。让他赶紧回来,扯点棉布,带点肉。
鹿圆圆只写了“相看女子,速归。带一匹蓝色棉布,二两肉。”
吹了吹,交给她。
孙婶子瞅了瞅,也或许在数有几个字。好像比上次的多几个。
所以她掏了四个鸡蛋,比上次多一个。
鹿圆圆要是知道,她给鸡蛋看字数。不知道会不会按照话本子的标准给她写信。
一手交信,一手交鸡蛋。交易完成。
可孙婶子坐着没动。
“婶子还有事?”
“二郎的腿严重吗?”
这下鹿圆圆也不免皱了皱眉,“婶子好像很关心二郎。”
“我就是随口问问。就他们兄弟俩,大郎本就腿不好,二郎再伤了腿。他们还能打猎吗?”
“婶子还挺关心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