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沈青木到屋里提了一条猪肉,去找沈青贵了。
郑春香看到他就不高兴,因为他的破事,她的宝贝儿子被开了瓢。
她冷着脸子扫了一眼沈青木。
沈青木赔着笑脸,“伯娘,我这几天太忙了,没能来看青贵兄弟,对不住,这点肉给青贵兄弟补补。”
“谁稀罕你的肉,我儿子可是被开了瓢。”
“我再带青贵兄弟去看下郎中。”
“再看有啥用,反正已经挨了一下。”
沈青木有点为难,掏出了三两银子,“伯娘,你也知道,我家刚办了事,没啥银子。你别嫌少。”
沈青贵进来,“堂兄。”
“哎,青贵,我来看看你,给你带点肉补补。我陪你再去看看郎中吧?”
“不用,长几天就好了。”
沈青木把银子塞给他,“我就这点了,青贵兄弟别嫌少。”
沈青贵推辞道:“堂兄这是干啥?你不是拿肉了吗?不用银子了。”
“医药费,我还是要出的。”
沈青贵拿了一两,“够了。剩下的拿回去。”
沈青木看看郑春香,把剩下的二两揣了回去。
又说道:“青贵,青山说那条帕子得还回去。”
“什么帕子?”
“就是在那边,鹿圆圆给你包扎的那条帕子。”
“哦,那个帕子上都是血和药粉,我当时就扔了。也不知道现在被吹到哪里去了。过两天我再买一条还给她。”
“那青贵兄弟先歇着,我走了。我走了,伯娘。”
郑春香没搭腔,沈青贵把他送出门,“堂兄慢走。”
沈青木直接去找了沈青山。
沈青山问道:“他咋样了?”
“看起来没啥事了,只是脑袋还包着。我要带他去看看,他不去。”
“那条帕子呢?”
“他说上面都是血和药粉,他当时就扔了。说他再买一条还给圆圆。”
沈青山脸色一沉,“胡闹,帕子能随便送吗?”
“那现在咋办?他说扔了。”
咋办?他也不能因为一条帕子打他一顿,万一他真的扔了呢。
沈青山趁着鹿圆圆在正房和陈秀花聊天的工夫,去了东厢房。
他问沈青河,“青贵受伤的事,圆圆给你说了吧?”
“说了。”
“那条帕子,我让青木堂兄去要了,青贵说那条帕子上都是血和药粉,他给扔了。”
沈青河眯着眼,“我不信他扔了。如果我是他,绝不会扔。”
沈青山说道:“不能因为一条帕子打他一顿,被人知道,不知道传成啥样,对圆圆影响不好。本来还没人注意这个事,他如果被打一顿,就说不清了。”
沈青河抿抿唇,好像很隐忍,“我知道哥。”
“你也给圆圆提个醒,女子帕子不能随便留给外男。”
“好,我找机会和她讲。”
“哥,我想找机会和青贵谈谈。”
“谈圆圆?”
“嗯。”
(坚持到此的宝子定是真爱。这篇文的差评几乎都是在青河受伤时,还有我很难以理解的妇女拐卖论。长篇大论的差评,评分哗哗掉。搞得我很郁闷也很无奈,欲哭无泪。喜欢的宝子们请给个好评,鼓励支持一下,谢谢。爱你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