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但要明天出院,我还要行走自如。”沈子豫直接被气到傻眼:“不可能,这是在做梦。”墨锦城目光冰冷,一记眼刀横扫过去:“你确定?”虽然只是剪短无比的三个字,可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充满了威胁。这个男人的气势实在是太强大了。以至于,面对他的压迫,正常人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沈子豫坚持了十秒,终究还是没能顶住压力,屈服了。他暴躁的挠了挠鸡窝头,“......倒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说。”“我们科研室最近新研究出来了一种麻药,这种麻药用了之后,可以让你暂时感觉不到痛感,行动自如。但是你得保证你不做剧烈运动,否则伤口会出血。还有,这个药效最多只能维持六个小时,用量再大就会损伤你的神经,这种损伤是不可逆的......”“废话真多。”“......过河拆桥你是这个!”沈子豫竖起来大拇指,十分无奈。他看到墨锦城冷淡的眼神,突然好奇了起来,“三少,你能不能透露一下,到底是什么让你非要明天出院不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在顾兮兮那儿吃了点甜头,墨锦城心情似乎比先前要稍微好一点了。他伸手指了指床头那个小小的冰镇箱。沈子豫走过去,打开一看,“这是......血?”墨锦城眼神晦暗,“安如初的血。”“你怎么能让她知道你在这里?如果她知道了,不就等于老太太也知道了吗?”沈子豫的话音刚刚落下,陆行就推门走了进来,“安小姐联系不上三少,血是通过我的手带过来的,她对三少的情况不知情。”沈子豫恍然大悟,“不过,我还是不明白,这个血跟你明天要出院有什么关系吗?”墨锦城看智障的眼神看向他,“今天几号?”沈子豫看了一眼手机,“十七号啊!”说完这话,他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了似的,“今天已经十七号了,按道理来说,你的病应该两天前就要发作了啊!”可是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了。墨锦城伸手轻轻的将袖子撸起来。强劲有力的手臂上面皮肤正常,压根儿就没有要发作的迹象。一点点都没有!“奇怪了,太奇怪了!”沈子豫抓着墨锦城的手臂,觉得不可思议,“安如初的血你没用过,可是你的病却没有再发作的迹象了,难不成你用了别的药?”墨锦城摇摇头。“那怎么会这样?明明全国那些名医都束手无策的啊!”沈子豫百思不得其解,“那......你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跟平常不一样的事情?”墨锦城沉默了半响。这段时间,一切如常。工作繁忙,片刻不停。如果一定要说有些什么不一样的事情——在几天之前,他曾经不顾顾兮兮的反抗,强行要了她,这个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