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郑大来说,才是头等大事。所以,抱歉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套路,咱们直接施压。“郑先生,您刚刚自己也说了,商业上的事情,如果新黄埔还有异议的话,恐怕。。。”“我明白议长先生的意思,不过议长先生应该更清楚,李家这港口的运营权,到底是怎么来的,对了,来之前,斯宾塞先生有句话,想要让我转述。”“你说。”得,没想到,斯宾塞先生也被卷入其中。其中的弯弯绕绕,议长并不知情。一切,都是李老爷子的猜测。只不过,在这之前,议长的确收受了好处。所以,对于李家做的事情,当地zhengfu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斯宾塞先生的人,zhengfu完全可以推卸责任。只可惜,算错了一点。原本以为,斯宾塞是被逼无奈,不得已,只能将港口的运营权转交出去。所以,这种情况下,斯宾塞不会配合龙腾资管。最多也就是两帮相比,坐山观虎斗。可是,现在看来的话,斯宾塞先生,似乎并不像自己想象之中那样。而是站到了龙腾资管这一边。这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办法。才能让斯宾塞心甘情愿让出这么大的利益来?议长猜不透。就算是猜透了,又能如何?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明了了,不是吗?“斯宾塞先生说了,之前的事情,他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但是,如果这一次再有阻挠的话,新仇旧账,他可要一起算了。”的确,这就是斯宾塞的原话。自己与港口的暗线断了联系。傻子都知道,是谁下的手。这个亏,斯宾塞已经咽下来。但是,谁要是以为,这意就能骑在斯宾塞的头上拉屎拉尿,那就是大错特错。斯宾塞如今招惹不起陆一鸣。可是对于其他人,决不是心慈手软之辈。寻求到了与华夏的合作。这也是斯宾塞自保的手段。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谁还要把自己逼进死胡同的话。斯宾塞自然要奋力一搏。“这个,实在抱歉,我们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当地zhengfu绝对没有参与此事。”得,议长一句话,就把某些人给卖了。当地zhengfu没这么干,那到底是谁在其中横生枝节,不就一目了然了。“议长先生,还是那句话,以前的事情,大可以一笔勾销,并且,我们龙腾系做生意,肯定会遵守各地的法规,就比如这一次的纠纷诉讼,我们也愿意认下。”“呃?不知郑先生的意思是?”“关于5个亿的税收问题,我们龙腾资管认下了,等到我们接手之后,这笔钱,会向贵国zhengfu做出补偿。”“您确定?”这。。。议长傻眼了。傻子都知道,这是当地zhengfu与新黄埔设计的官司而已。却没有想到,龙腾资管竟然如此大方。郑大:哈,反正又不是从自己的口袋里掏钱。自己不过是替斯宾塞答应了这件事而已。钱,斯宾塞来出,自己都不带讨价还价的。反正李家、斯宾塞和当地zhengfu,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自己大方一回,对于后续管理,只有好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