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阿妹
李峰补充道:“牛头村的村民说,她疯了。”
“每天学牛叫,吃地上的草,不到半年,就在一个下雨的夜晚,掉进村口的河里淹死了。”
对于这个结果,我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罪有应得,仅此而已。
我合上文件,对李峰说:“我知道了。”
我的目光,重新回到小远的画上。
他刚刚给画上的小男孩,添上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
阳光透过画室的落地窗,洒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温暖而宁静。
这才是我想要的结局。
那些肮脏的人和事,都该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再也不配占据我人生的任何一个角落。
“上校,”李峰又开口了:“总部那边来信,鉴于您这次的功勋,以及您家庭的特殊情况,特批您提前退役。”
“并为您和您的弟弟,在风景区内建立了一座最高安保级别的专属疗养院,终身享受特级津贴和医疗保障。”
我愣了一下,随即释然地笑了。
“替我谢谢总部的安排。”
我走到小远身边,揉了揉他的头发。
他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纯净的笑容。
半个月后,我和小远搬进了那座位于山海之间的专属疗养院。
这里远离尘嚣,风景如画,却又有着国家最顶级的安保系统。
每一寸土地,都绝对安全。
我彻底卸下了“雪鹰”的代号和上校的军衔,变回了那个最纯粹的,童远的姐姐。
我们每天一起散步,一起看海,一起在画室里消磨时光。
我教他认字,他教我调色。
他的话依然很少,但他会用他的画,告诉我他今天看到了什么,心情是怎样的。
这天,我们坐在海边的草地上看日落。
小远靠在我的肩膀上,突然指着天边那片最灿烂的晚霞,清晰地说了一句:
“姐,家。”
我心中一震,眼眶瞬间湿润。
我转过头,看着他那双被霞光映照得亮晶晶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对,小远。”
我将他紧紧地拥入怀中,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泪水。
“这里,就是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