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她那是什么反应?
陆淮安死死盯着陆忍冬的脸,可是不论她怎么看,都看不出半点羡慕嫉妒与不甘的情绪。
不!
她怎么可能不羡慕?
对,根本就不可能!
而且,她还不知道她错过了什么。
想到这里,陆淮安的心吞回了肚子里,拿出了一张请柬,皮笑肉不笑道:“虽说你今晚就要回来了,但我还是要给你送张请柬。爹爹会在我们的新宅为我庆祝,届时不但会广邀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便是镇北公府的世子爷也会来。”
“而且”她神神秘秘道:“你还会见到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见到的大人物。”
陆忍冬挑眉:“镇北公府的世子爷?”
她刚回来的那一日,陆淮安想将一个乞丐丢到原主床上,但不知道怎么的,下人误将萧霖渊绑了过来。
后来萧霖渊说,他那日着了道儿,逃避追杀的时候误入了一条巷子。
那巷子正是陆淮安相中的乞丐所住的地方,不过乞丐当时不在,萧霖渊又恰巧晕死了过去,就被过去扛人的陆家下人扛回了陆家。
虽说陆淮安的本意是诬陷,但她阴错阳差的举动却救了萧霖渊一命。
原本他是准备报答陆家人的,不过出了陆忍冬这个变故,他自然不能背刺自家太奶,只送了值钱的东西过去,便算是偿还了恩情。
陆忍冬听完,久久无语。
他这个重孙子什么都好,就是欠的救命之恩也太多了。
见陆忍冬失神,陆淮安还以为她是嫉妒了,心中得意,面上也毫不掩饰:“别说当妹妹的没念着你,今日府中会来很多达官贵人和同龄的公子哥儿,若是你有看上的,说不定对方会看在我的面子上,纳你为妾。运气好的话,给哪位大人当个续弦,也不是不行。”
萧丹鸣气急:“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大小姐的终身大事指指点点?”
陆淮安鄙夷:“陆忍冬,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成日里与这种货色厮混在一起,能有什么未来?你好歹也是我陆家的人,爹爹是朝廷官员,你却非要自降身价,难不成将来想陪着这个混混去挖野菜吗?”
“我?挖野菜?”萧丹鸣指着自己的鼻子,气的不轻。
就算他从前不学无术,但怎么着未来的另一半也不会沦落到去挖野菜的地步吧!
不对!
这是重点吗?
“少拿你那龌龊的想法去想大小姐,我们才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陆淮安哼笑,明显不信。
萧丹鸣还想解释,陆忍冬阻止了他。
她好奇地打量着陆淮安:“你大老远地跑过来嘚瑟,应该不只是因为直接晋级了海选吧?”
她早就知道了陆淮安提前晋级的事情,当初李刺史亲自拜访陆家,为的就是这件事。
放眼整北城,最有希望拔得头筹的,便是陆淮安。
但,有希望不代表一定能摘得最后的桂冠。
所以她断定,陆淮安必然还得到了别的机缘。
“想知道?”没有外人在场,陆淮安收敛了所有伪善和柔弱:“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她将一个纸团扔到陆忍冬手中,淡淡道:“这是家中的地址,想知道的话,今晚就回来看看。若是运气好,说不定你还能沾一沾光。”
陆忍冬接住纸团,打开看了眼,有些稀奇:“你们居然搬到东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