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驰遇轻飘飘睨了一眼许若白皙脖颈处,被衣领遮住一半的暗红色痕迹,清晰地透着暧昧。
他收回目光,喉结微动,抿了口旁边准备好的热茶。
许若见宋时雨神色复杂,欲言又止的模样,她抬手向自己脖颈处摸了摸。
没什么特别之处。
她醒过来时,有佣人让她去吃饭,她身上不是很舒服,去浴室洗了个澡,但出来时也没想着到镜子面前看看,只洗好澡就到楼下吃饭。
毕竟陆驰遇要她抄佛经,让她在祠堂罚跪,她不希望自己饿着肚子过去。
许若道:“可能之前在祠堂被蚊子叮了吧。”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之前她在祠堂趴在矮几上睡了一夜,估计就是那时候被叮咬的。
宋时雨见那么明显的痕迹,许若却在牵强狡辩,便又添了一把火:“可是,蚊子咬不出那么大的痕迹吧?”
许若微微皱眉,痕迹很大?
陆驰遇瞧向了宋时雨,原本准备用软刀子逼着许若说出和顾西蒙的亲密之事,以此刺激陆驰遇。
可对上陆驰遇那凉薄的目光,她话瞬间噎在喉间,再说不出半个字。
他语调随意提了个建议:“你想知道你嫂子和你哥之间的亲密互动,我帮忙在他们卧室装个监控?”
宋时雨:“”
许若脸一阵红一阵白,屈辱又尴尬。
她脖颈间的手指颤了颤,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将目光从宋时雨身上挪开,想迅速找个地缝钻进去。
即便愤怒,她也不敢公然跟陆驰遇抗衡。
宋时雨隐隐觉得陆驰遇这话有几分针对自己,她笑得尴尬:“我就是关心我哥跟我嫂子的情况。”
“我知道。”陆驰遇应了声,瞧着宋时雨,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会尽力满足你想要的一切,即便是想知道你哥和她之间的私事,我也会尽量满足你。”
这一次,陆驰遇话里带着几分纵容的温柔。
宋时雨分不清真假,脸颊泛红,羞赧道:“讨厌啦,驰遇哥哥,你这分明是打趣我嘛。”
“我,我不理你了,我要回家了。”
她说完直接站起来作势要走,陆驰遇没拦,只是吩咐旁边的佣人:“到楼上书房,将书桌上砚台旁边的文件袋拿下来交给宋小姐。”
佣人恭敬道:“是,先生。”
宋时雨:“”
她没想到陆驰遇真不留自己。
事已至此,还想提一句让陆驰遇送送自己,话到嘴边还是因为需要保持“矜持”而放弃。
转而俏皮的笑开:“那驰遇哥哥,明天公司见哦。”
陆驰遇应了声:“嗯。”
等佣人将文件袋拿下来送到宋时雨手中,陆驰遇才安排司机送宋时雨回去。
许若还在座位上艰难地坐着,等宋时雨离开这饭厅之后,她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站起来强颜欢笑:“哥,我去祠堂继续抄佛经了。”
陆驰遇没搭理她,目光似是不经意扫过她脖颈间的痕迹。
许若立即抬手将脖颈处遮住。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痕迹,也不知道怎么来的,但在陆驰遇面前,她想藏起来。
陆驰遇也没追问,许若松了口气,疾步离开。
到祠堂后,许若才拿了手机打开摄像头,在灯光下将衣领拉开些,仔细看了看脖颈上的痕迹。
那一抹暗红色很明显,算不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