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难度很大,但导师和同事都非常专业,我全身心地投入其中,感觉每一天都在吸收新的知识,突破旧的自我。
我切断了和过去所有人的联系,只偶尔和母亲报个平安。
听说我走后,那场婚礼成了全城的笑柄。
秦家和我们家彻底闹翻。
秦枫像疯了一样找了我一段时间,甚至想追来瑞士,但因为项目保密性和他的签证问题未能成行。
后来,他就消沉了下去。
这些消息,像听别人的故事一样,过耳即忘。
直到半年后,一次学术会议间隙,我偶遇了一位国内来的同行。
寒暄时,他无意中提起:
“对了,顾博士,你原来是不是和秦枫很熟?他家公司好像出大事了。”
我端着咖啡的手顿了顿:“是吗?不太清楚。”
“听说他这半年状态极差,好几个重大决策接连失误,资金链好像断了。他家那个青梅,叫什么璎珞的,之前不是仗着和他家关系好,投了不少钱进去吗?听说亏得血本无归,天天去他公司闹呢,场面非常难看……”
我微微一笑,不予置评:“商业风险,难免的。”
心里却毫无波澜。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罢了。
8
一年半后,我的项目取得了突破性进展,研究成果发表在了顶级期刊上,引起了不小轰动。
艾伦教授非常高兴,提前为我写了推荐信,帮我申请到了另一个顶尖研究所的永久职位。
我接受了邀请,决定留在欧洲发展。
就在我忙于办理新入职手续时,一个国内的号码打到我办公室的座机上。
我以为是哪位国内合作者,便接了起来。
“喂……小萱吗?”电话那头的声音,苍老而疲惫,是秦枫的父亲。
“秦伯伯,您好。”我礼貌而疏离。
“小萱……对不起,伯伯没脸给你打这个电话……但是……但是秦枫他……他快不行了……”老人的声音带着哽咽。
我皱了皱眉:“他怎么了?”
“公司破产后,他受不了打击,整天酗酒。前几天晚上,他喝多了,开着车冲进了河里,人虽然抢救过来了,但肺部感染严重,一直高烧不退。”
“医生说……说可能熬不过去了。他昏迷中一直喊你的名字,小萱,伯伯求求你,能不能……能不能回来看他一眼?就当是圆了他最后一个念想……”
我沉默了片刻。
印象中那个总是意气风发的秦董事长,此刻竟如此卑微。
“秦伯伯,”我的声音依旧平静,“我很抱歉听到这些。但是,我和秦枫早已经结束了。他的念想,与我无关。我现在工作很忙,无法离开。请您保重身体。”
“小萱!算伯伯求你了!他知道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啊!”老人痛哭失声。
“对不起。”我轻轻挂了电话,内心并无太大涟漪。
同情或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觉得荒谬。
他用这种自毁的方式,难道就能道德bang激a我回去?
真是到最后,都还是那么自我中心。
我很快把这件事抛诸脑后。
9
又过了几个月,我彻底在新城市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