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为何兄姊能入宗学,我却不能…”
“裕儿记住身份。你是庶出,对正房所出当避道行礼咳咳要听爹爹的话莫争莫抢”
“大娘子!求您请郎中!娘烧得说胡话了!”
“外室腌臜东西,也配用府里郎中?滚远些,仔细脏了我的蜀锦!”
“谁准你唤我哥哥?我娘说,外室子连府里狗都不如!我娘还说了,你娘是当年爬床的娼妓!”
“庶子份例减半,这旧袄补补能穿。”
“省下的银钱,可是给三姐姐添了狐裘?”
“大哥我只想认娘的名字”
“贱种也配临帖?这澄心纸撕了听响儿,也不给你!”
“外室子污秽血脉,岂能拜祖宗?”
“娘他们连您坟前冷饭都不许供”
“野娘生的狗贱种!还敢还手?!看我不把你打死!给我一起上,打死他!”
“你敢骂我娘!我终有一日能打败你!打败所有人!我定要打死你!”
“贱种敢如此与我说话!给我打!”
“夫人裕少爷又被耀少爷他们打了,这次伤的有些重”
“一个庶子贱种,打了便打了,这种事情还需要来和我说?”
“是”
“这里好黑,这是什么东西!啊!!!好痛!为为何要切开我胸口皮肉?!”
“呵呵,裕少爷,老爷交代了,你的身子是顶好的母胎,及冠之前正好拿来下个种,能不能活就看你自己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不要过来!”
“老爷,今日又死了十个。不过,裕少爷活了。”
我我没死?
好难受,这是哪里?
你们是谁?
怪物?!
你们好丑!
胸口在动这是什么?
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