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陈璋毫不掩饰的话,皇帝算是彻底死了心。这个人是无药可救了……他之所以反叛,不是受人蛊惑、胁迫,他自己就是主导者即使皇帝可以力排众议给他大将军之位,他也不会回来了。雄鹰展翅高飞,便不会再回到主人手中。思及此,皇帝也不欲再和陈璋谈下去,淡淡地看了一眼陈璋,漠然道:“陈将军难得回朝,鸿胪寺会安排你故地重游,若有怠慢之处,尽管提出来。“这是真的把陈璋当宾客了,再无一点君臣旧情可谈。陈璋微笑:“多谢陛下。”换作气量小一点、冲动的皇帝,今天应该给他赐一一把毒酒或是让禁卫把他拿下。但皇帝没有这么做,仍然把他当作宾客。陈璋却提高了警惕,他常年在生死线上徘徊,对杀意比常人更敏锐。方才那一刻,他感受到了皇帝对他的杀意。“匹夫之怒,血溅五步;天子一怒,血流漂橹”,今皇帝动了杀意,又将如何陈璋脸色不变,恭敬地行礼告退,步履沉稳地离开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