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您喜欢这幅画直接拿走就行了。”见陈望拿起那副古画。周伟林立刻笑道。这画在他满屋子古董里,并不算多么名贵。但他们古董行里有句话。叫眼缘。看中就是看中了。然而陈望却是摇了摇头,神色间罕见的露出一丝凝重。“周先生,你可知这些年来之所以身患怪病,其实罪魁祸首,就是这幅画。”什么??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周伟林更是瞠目结舌,呆立当场。一瞬间脑子都宕机了一样。沉默了好一会,他才紧张无比的问道,“陈先生,此话怎讲?”患病十多年,把他折磨的不人不鬼。家道中落不说,妻子也因为他操劳过度,撒手人寰。他现做梦都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患病的。而眼下......陈先生居然说,患病的症结来自于这幅画?他想不通。那分明就是一副再普通不过的古画罢了。怎么还能牵扯到自己的怪病?“实不相瞒,这画里藏着一丝阴邪气息。”“至于这气息来源,暂时还不好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些年你的病之所以迟迟不好,是因为将此画放置屋中,常年受到画上面所散发出来的阴气影响。”“所以你体内的阴气越积越多,病情不会自愈,反而会越来越严重,就是这个原因。”听陈望一口气说完原因。周家父子两个早已经听得内心震动不已。周伟林更是狠狠的吞咽了下口水,面色变得复杂不已。“所以......其实是我害死了我老婆?”妻子就算操劳。也不该遽然离世。只不过那些年里,他并未多想。直到此刻陈望提起,周伟林才恍然大悟。一双眼睛泛红,泪水夺眶而出。旁边他儿子周浩平也是心酸不已。但事已至此,人死不能复生,他只能拉着父亲赶紧劝慰道。“爸,您别想太多,这是天灾人祸,谁也不想这样的。”“是我......”“我该死啊。”周伟林满脸痛楚,只觉得心如刀绞。不断的捶打着胸口,嚎啕大哭。这一刻,对于妻子的悔恨几乎到了顶点。见此情形。苏天御有心想要安慰几句,但张了张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边上的苏清影则是拉着他的衣袖。冲他轻轻摇了摇头。意思再清楚不过。这种时候,还是让周伟林好好发泄一下,要不然憋在心里,迟早还会成为心病。陈望摇了摇头,内心深处也是唏嘘不已。谁也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发生。他刚才说阴气来源不好说。其实是故意隐瞒。从一开始,他就清楚的在这幅古画上,感受到了那股气息来源。很熟悉。巫门之气。没错。就是之前前往元山时,碰到的黑巫门人。巫门流派不少。在这其中,黑巫师属于绝对的邪恶阵营。其主要能力,就是能够将神秘邪恶的力量附着在万物之上,通过这等手段,于千里之外操控他人,致人于生死绝境。听起来似乎稀疏平常。但想要做到却是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