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你当真对我未曾有半分情谊?”
少年红了眼眶,一遍又一遍的询问,妄图得到心中想要的那个答案。
对面的少女嘴角噙着笑意,温柔又冰冷的吐出两个字:“不曾。”
——长禧宫绫罗制成的绮帐低垂,半掩着那雕花缠金美人榻。
隐隐约约能瞧见绮帐内休憩着的身影。
床榻的一侧,一名身着绛紫色衣袍的公公正恭敬地候着,眼角虽己有了浅浅的鱼尾纹,但并不显年纪,反倒像是岁月赐予他的独特魅力。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都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忽视的贵气。
绮帐内,平缓的呼吸声有些许凌乱。
江屿寂眼含担忧,轻声唤道:“主子?”
只见床榻内躺着的人影,头枕着绣满精美花纹的软枕,几缕银丝从发间散落眉头轻蹙。
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江菀宁轻蹙的眉头渐渐舒缓。
江菀宁悠悠从睡梦中醒来,轻轻眨动双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眸中还带着些许惺忪之意。
江屿寂上前将江菀宁扶起,半靠在榻上。
江菀宁调整了一下姿势,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垂在榻边,微微晃动。
双眼半阖头,侧向江屿寂:“阿屿?
哀家这是睡了多久了?”
“主子,您刚躺下半个时辰。”
江屿寂一边回答,一边将被褥往上拢。
江菀宁刚睡醒,声音带着些许慵懒的沙哑,低低逸出:“才半个时辰啊......阿屿,你说谢庾的生辰礼,怎么到这时还未送来?”
江屿寂拢被子的手一顿,随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将被子往上拢,确保没有空隙让风漏进去。
“主子,许是今年的风雪有些大了,谢将军的生辰礼才晚了些时日。”
谢庾的生辰礼,这几十年来,从不会等到江菀宁生辰当日送至,往往都会提前几天。
他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