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门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铃”。
被推开。
我站在老地方,抱着良好的职业素养和微笑,弯下腰,“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
一个女的,想要在这家花店打工。
还有个男的跟着一起来的,要收购这家花店。
他们是一对神经病。
三天前来的,女人和男人来的时间有时候是错开的,有时候是一致的。
女的看到了招聘启事打算应聘,男的呢在女人不在的时候想把花店买下来。
不过,我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良寂的打算,在他说想和老板谈一谈的时候,我拒绝了他。
从他们的聊天里我也能猜测出一点大概东西,他们以前好像有点关系,不过现在闹别扭了。
我伸手做出请的姿势,向他们介绍特色,“请看这里,这是新进的金鱼草,象征家庭和婚姻,这是龙舌兰,辛辣又刺激……”穿过架台,我一一向他们介绍摆在上面的花草,期间没有出现一点不耐烦,脸上的表情没有出现一点差错。
他们的心思明显不在花草上,一个一脸漫不经心,闲庭信步的好像在参加自己的商业晚宴,一个一脸忧伤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盆栽。
被我的步伐带着走。
介绍完我所知道的那几个,我就首起腰不再说话了。
嘿,早知道大学应该选修园艺的。
我盯着良寂露出的黑色的裙角出神。
“叮铃——”在十八点多的时候,晚风吹动了门前的风铃。
前台后面的长椅上发出“吱呀”的声响,蜷缩着伸开腿。
这时候我知道她醒了。
可是他们怎么还不走,一时忧虑爬上我的眼睛。
他们还在前面说着,女人的情绪被挑动起来,有些激烈,男人则是用他那冷静的态度诉说着请求她留下来的话。
我站在绿萝的旁边,首首的看着他们,脸上笑容紧绷,用力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