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河抿着唇,不说话。
鹿圆圆趴在他耳边,说道:“我都看见了。”
沈青河迅速转头,嘴唇擦过鹿圆圆的唇瓣,惹的他更显慌乱,又着急的转了回去。
低低的问道:“鹿儿看到什么了?”
鹿圆圆看着他慢慢红的耳尖,憋着笑,“你说呢?”
沈青河的眼睛慌张的转动着。
“啵。”
小模样太可爱了,鹿圆圆在他脸颊很响的亲了一口。
沈青河又转过来脸,“鹿儿,你......”
鹿圆圆抬着眉毛,嘴角噙着笑,“我轻薄了你,怎么办?”
又故意看了看他的腿,“哦,好像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又低头快速“啵”了一下,随后直起身,笑出了声。
沈青河捂着被亲的涨红的脸颊,哀怨的看着鹿圆圆。
那可怜的小模样,没博得鹿圆圆的同情,只听她继续说道:“怎么不让我帮你?”
沈青河脑子像炸了一样,甚至都忘记了腿上的疼痛。
“鹿儿,你,你,你真看到了?”
他瞪着漂亮的瑞凤眼,又恐慌又害羞。
鹿圆圆憋着笑,终于有了慈悲心,“骗你呢,没看到。”
“真的?”
“当然。我要看,得正大光明的看,怎么能偷偷摸摸的呢。”
“鹿圆圆,你说这么呢?你一个女子,你,你......”
鹿圆圆一口咬住他指着她的手指。
沈青河眼神猛地一睁,鹿圆圆好像看见他瞳孔都跟着抖了抖。
笑眯眯松了口,
沈青河迅速把手缩进被子里,侧过脸不再看她。
脖颈,脸颊,耳朵,每一处都是红的。
这个纯情的小猎户。
“睡觉了。”
鹿圆圆吹了油灯,爬上了炕。
沈青河紧紧握着那根手指。那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直通到心里。
他在黑暗里,弯起唇角。
院子里,帮忙的人吃完了饭,又帮着沈青山处理那头老虎。
没有经验的人,其实能做的事情很有限。他们大多是看热闹。
能猎到一头老虎,是何等厉害,何等荣耀啊,而且只有他们兄弟两个人。
普通村民也很少能见到老虎,都想摸摸,特别是老虎屁股。好像摸了老虎屁股,他们都是了不起的人了。
有个村民说道:“大郎,这老虎须子给我一根吧。”
正在剔骨的沈青山抬起眼,看了看,“行,你们每人一根,也算留个念想。”
村民都乐开了花,“这玩意很硬啊,应该能用来剔牙。”
“哈哈哈。”
持续的说话声,终于把庆生吵醒了,他揉揉眼睛,“娘,谁在外面?”
“你爹,还有来帮忙的叔伯。”
“怎么了?”
“你爹和你小叔猎了头老虎。”
庆生瞬间睁大眼,“啊,老虎?”
他伸出胳膊,就要爬出被窝。
被陈秀花摁了回去,已经扒了皮,正在剔骨,那血腥场面,小孩子还是不要看了。
“睡觉。”
“娘,我还没见过老虎,想去看看。”
“晚了。明天看老虎皮吧。”